Ada张斑斑

太棒了吧(🌸⁰̷̴͈꒨⁰̷̴͈)

ZZZ:

终于画完啦!依然表白@纸包鸡包纸 ,《人间失格》真的太棒啦~

连载完的时候开始画这个系列,本意是想用简洁的站姿来反映文中两个人的关系变化,结果画的时候才发现全身站姿真的很难,特别暴露画功不足,所以拖拖延延花了好久。

服装没有太做考据,主要是懒……就根据大概的年代和当时张伟的风格自由发挥了一下……

4p的绷带是为了美感(?)自己加的,6p的红线是想表达一下两人的关系状态。中间到底有没有好好连着?掉入黑洞你我都不知道。

最后2p是为了微博的九图才紧急追加的hhh,大白小白都是白,就胡乱的代入了……!!


再次谢谢阿鸡老师写这么好的文~

【白搭】因果

🍑

夏虫:

明星大侦探十一期衍生
小桃妖X大天师
傻白甜
一发完





遇到小白的那天风和日丽天高气清,大天师刚替桃花乡里的几户人家捉了只作祟的小鬼,他一手拎着村里人答谢的银钱,一手悠着拂尘悠哉的在山谷里行路。

哎哟。

被个什么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大天师倒没在意这件事,毕竟他这双眼能看破虚妄知晓乾坤,就是看不着路,一双脚走遍天下河山时,那是逮哪摔哪,不是路上横了条微不足道的树枝,就是前脚跟碰着了后脚头。

这次也和以往一样。

他浑不在意的爬起来,然后又捡起了拂尘,那钱袋倒是还紧紧攥在手里头没舍得掉。

大天师回头看了眼什么绊的他,这一眼——差点把他吓个半死。

是具趴在地上没了生气的孩子尸体。

哎哟喂,我这天师可看不了这个。

人已经退后了五步有余,嘴里念念叨叨的。

大天师想抬腿就走,他又不是和尚,遇见个曝尸荒野的就得给人修个坟念念往生咒的,要是有人出银子……倒是可以考虑。

但是今天不知怎的,走不了。心里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牵扯着他,让他迈不开步子。

去看一看他,看看这个孩子。

大天师有点烦这种被催着的感觉——即使是被自己催,但是犹豫了两下还是遵从了心里头那股子劲儿,走上去拿拂尘柄小心的戳了戳这个小孩子。

喂,死了没。

没得到回应。显然他也不期待什么回应,退回了拂尘,干脆上手粗暴把小孩子翻了个身。

这一下便瞧出来了,是个活人,约莫六七岁的年纪,没脱去婴儿肥的肉乎乎的脸被地蹭的脏兮兮的,但是从眉宇间能看出来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右眼角下有一颗泪痣。

大天师便皱了眉。

这孩子跟他应该有些什么。他有这样模糊的印象。

平时只消远远的瞧过一眼的人,都能分门别类的存在他的脑子里,可这个他显然没见过。

罢,既然模样不错,就行个善事吧。大老师拿出了水壶,给这可怜见的孩子浇水,水流毫不客气的冲向了他干涸的起满死皮的嘴唇。

我就是太善良了,早晚得出事儿。

小孩子果然半张开了嘴,迷糊的全盘接受从天而降的水流。喉咙也无意识的不断吞咽。

咳。咳。咳。

小孩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脸撇到了一边躲开了还在下落的没有尽头的水,五官痛苦的缩成一团。

果然是渴死的,真傻。

大天师摇摇头收回了水壶。起身一甩拂尘,转了头就要离开。

胖乎乎的一只手虚虚的抓住了他正要抬起的脚。

水。

这孩子因为长时间脱水声儿都没了童音了,一把喑哑的嗓子活像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就是口齿清楚的很,一个水字说的清晰无比落地可闻。

得,就不该做好事的,你瞧,被人讹上了吧。





小孩子就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追着大天师屁股后头跑了三天。

我求您别跟我了成不?我还要靠脸吃饭呢您这跟我后边儿吓跑了多少十里八村的姑娘啊。

小孩子就摇摇头。

我想喝水。

合着您就会说这一句?哎哟您瞧这前头就是桃树林,里头就有条河,您守着那儿不好嘛。

我想喝水。

小孩子果然就会这么一句,仰着头露出不知什么时候洗的干净了的脸,肉肉乎乎跟年画娃娃似的,皮肤嫩的让大天师忍不住想狠狠掐上一把。

大天师叹了口气把水囊扔了过去。

然后他静静地看着小孩子双手抱着水囊,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的喝水儿,眼睛因为满足轻轻眯了起来,眼角的泪痣都变得亮晶晶的。

特别好看。

他看着小孩把喝空了的水囊毕恭毕敬的递回来,突然心头一动。

你有名字吗?

话一出口大天师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都忍了三天了怎么就突然破防了哟。

一旦知晓了名字,冥冥中就会产生羁绊,没人儿比他更知道这个了,所以他从来都不告诉别人他叫什么也不乐意听别人叫什么。走哪儿都是让别人管自个儿叫大天师。

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总不能掉头就跑装作没问过吧?

毕竟是个小孩啊。

没有名字。你要给我起一个吗?

小孩子突然笑了起来,神气活现的终于有了小孩子的样子。

起起起起名儿啊……不是我虽然最擅长起名儿但是那都是给我的猫啊狗啊花啊草啊起,我给您起算怎么回事啊这。

大天师哆哆嗦嗦的后退了一步。

那我就是你的。

小孩子向前走了一步。反正这个扎着小辫儿的怪人水那么好喝,那我就当他的,也不错吧。

大天师看着还没他半个高的小孩突然怂了,他认真的思考着,虽然是个小孩但是他就真的这么跑路了也没那么丢人吧?

他他他他他他哪儿真的养过猫啊狗啊花啊草啊!





这样吧,你喜欢喝水就叫你小水吧。不愿意?嘿不是你让我起的吗这还嫌弃上了,那小痣怎么样?一听这名就知道你脸上肯定有个痣倍儿合适是不是?这也不行?!那你这么白就叫小白吧,这也不愿意那您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我可没时间伺候您了。

所以最后,就叫小白了。





大天师自己肯定也没想过,会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养个什么玩意儿,还不是两天就给折腾死了。

还是个小孩儿。

他后来有反复思考过自己为什么一心血来潮就决定要留下这么个除了长的好哪儿都不好的小孩子。

当然无论是谁在什么时候做出了一个怎样令人不解的决定,当你溯本求源的去细心搜寻时,你总能发现,促成这些决定的原因,其实早就有迹可循了。

大天师大约是,终于觉得孤独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天地间行走,连一处歇脚的地方也没有,连一个叫他名字的人也没有。

起初他觉得自个儿潇洒的不得了——现在也这么认为。不过偶尔冷下来之后,自言自语的也觉得忒不是个滋味。

要是有个人能跟着他走遍河山岁月,春秋冬夏,也不错吧?





既然是养孩子,就得好好养了。

养嘛,无非是照顾吃喝拉撒睡呗。

小白吃倒是不操心,胃口跟只小鸟儿似的一只馒头都能管饱三餐,就是不愿意吃肉让大天师有点儿没劲。

大天师是觉得你连肉都不吃怎么能感受到世界的美好?那不跟死了没俩样了。

喝,就有点儿折腾人了,小白喝水只肯喝他水囊里的水,还必须是他喝过了人小孩才愿意捧着喝,不然就一口都不碰。

也真不嫌他脏。

而且一天至少得缠着大天师十几回,每次都巴巴儿的扯他的袖子。

我要喝水。

大天师哪怕是正跟金主聊活计呢也不得不停下来,在金主瞠目结舌的眼光中把水囊打开给自己来一口,再递给小白。

小孩子就满足的捧着水囊,就着大天师刚刚喝过还湿漉漉的囊口咕咚咕咚的喝水。

每每此刻,金主或者是金主家里的下人啊什么的都纷纷对大天师投去意味深长的眼光了。

您法术高强是高强,可是养娈童养的这么不避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大天师可劲儿的翻白眼儿。

至于穿衣服就由小孩自己捯饬去了,小孩子白白嫩嫩的按理儿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不过小白就认儿白色。

每次去布料店里都指着各种白色的料子,要裁缝给量体裁衣,穿的总是白衣素衫,明亮的时刻要弄瞎大天师的眼。

这孩子长得也快,一天天的变得挺拔起来,白衣飘飘的也越来越像那么回事儿。





小白每日每日的随着大天师漫无目的的行走。

大天师主业抽旱烟,副业捉鬼。巴掌大的乾坤袋里塞的满满的烟草,得了些银钱就拿来填那袋子。

这回是捉个厉鬼,大天师咬破食指以手作笔以血作墨虚空画符,龙飞凤舞的符文一层一层的压着那鬼无法动弹。

狂风把他的衣衫吹的猎猎作响,但是他的脸上平静无波,最后一笔弯重重勾起,直接点上了那厉鬼的眉心。

轰。

刹那间灰飞烟灭,风声与哭嚎声骤然停止。

这次看走眼了,原来是个快大成的厉鬼,差点没把我交待在这儿了,当时就应该多收点银子的。

大天师累的翻了个白眼,表情立马松弛了许多,身体也软了下来,就着满地鸡血的院子施施然一坐。

掏出烟杆来熟练的往里头塞烟草。

小白来,坐。

抽出一只手来拍了拍一边的地面。

一身白衫素衣纤尘不染的小白看了一眼天师拍的地方,鸡血和糯米黏不拉几的糊在地上怎么看都有些恶心人的意味。

但是天师也就这么坐着了,烟枪头已经一缕缕的冒着乳白的烟了。

过来呀。

声音里流出一点不耐烦了。

小白正渐渐脱去婴儿肥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意。快步上前,盘腿坐在了大天师的身边。

小白的坐姿无可挑剔,正襟危坐着背部挺直的跟竹子似的。

大天师看着紧挨着自己的小孩儿皱了皱眉,他缓缓吐了口烟。

你坐这么近干嘛?

几乎是贴在一起了,只是小孩还矮,头顶才到他肩膀。

你让我过来的啊。我要喝水。

十岁和六岁的小白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抬起来满面春风的脸,就是仔细听能听出现在的这句里,有点撒娇的意味了。

大天师一转头,那烟将将吐到了小孩的脸上。

咳。咳。

意料之中的咳了起来,小白以手握拳抵住嘴里的咳嗽,小脸涨得发红的模样看上去煞是好玩儿。

大天师就乐了,没拿烟枪的那只手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点上了小白的泪痣。

温热细腻的触感让大天师一僵。

于是立马掩饰性的往下一滑,捏了捏小白的脸。

你,咳,干嘛捏我。

小白还没缓过来,但是问这话的模样带了点得意,愣是让大天师感觉到了窘迫。

捏捏捏捏你怎么了,你不是我的嘛我捏哪儿还要跟你报备吗。

大天师梗着脖子反驳他。

小白就笑了起来,十岁的小孩子笑起来像恶作剧得逞了般,让大天师又气又恼又不得章法。

你看看这孩子,真是不讨人喜欢。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小白这时候已经十四岁了,个头蹿的很快,只比天师矮个天灵盖儿,一张脸清清俊俊,微微抬起线条流畅优美的下颚盯着他瞧。

你长得好看哪,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大天师斜靠着柳树,吞云吐雾中漫不经心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长得好看的人那么多,怎么没见你对他们好?

小孩子就是喜欢这样不依不饶的问。

大天师在树上磕了磕烟灰,抬起眼皮看着小白。

你身上有我的因果。

因果?是什么因什么果?

我也看不出来,大概是因为从前的什么事让我们有了这一点的因果,所以在你遇到危险时这一点因果牵扯着我到了你身边。

也是因为这因果你才收留我照顾我给我水喝吗?

小白问到这里时又上前了一步,凑的很近的要直视他。

大天师就回望着他,看着小孩脸上一副勉强平静的模样有些想笑。

大天师很喜欢逃避自己的真实心情,所以他自己也不清楚看着这孩子一天一天出落成人的心情,到底如何如何。

但是此时此刻仅仅因为面对着他,就感到分外愉悦,却怎么也做不得假了。

这种愉悦是轻松的,毫无负担的。

像极了他每次抽烟时放空的心情,让人喜欢,令人沉醉。

那个,是别的因了。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大天师也栽过跟头。

是满月夜的宰相府邸,大天师设坛施法,因着他的要求下人早早备好了七十二根翠竹,大天师让小白站在坛前,自己拿拂尘指点阵脚。

下人们听着他的指挥有条不紊的往阵脚插上翠竹,七十二根竹子交相映错,枝叶摇曳。

锁阴阵外阵已成,大天师命他们退下,回屋闭门吹灯。

他自己回了小白身边,从法坛上取出费了他几日功夫做好的阵旗,一边对小白说。

你不是一直问我这是什么名堂吗,锁阴大阵,你可看仔细了。

十八岁的小白已经比大天师还要高了,模样已经趋于成熟,安静看着别人都有令人脸热的本事了。

我想喝水。

大天师早早儿对这句话免疫了,把旗子一搁,取下腰间的水囊喝了一口再递给小白。

小白接水的时候从没沾过阳春水的柔软指腹轻轻划过大天师的手背。

跟蚂蚁挠心尖儿似的,突然一痒。

大天师有点不自然的退了一步,没看他了,取了九杆阵旗走下法坛,一手掐指捏诀,一手按算得方位插上旗帜。

小白慢慢的喝水,眼睛里都是温柔醉人的笑意,一分不错的看着坛下的人。

因为这算阵脚极其消耗心神,八柄副旗就用了近半个时辰,最后剩了一杆主旗他便回头又走回了小白身边。

看出来了?

大天师很少噙着这一点点没漾开的微笑看着他,小白看的有点晃神,定了定心才指着离自己一步远的地方答。

阵眼,在这里。

大天师脸上的笑就毫不掩饰的漾开了,眼角露出几道迷人的褶子。

我们小白真聪明这天赋比我也就差那么一点儿了。

大天师就走到他面前一步的地方,作势要插上旗子。

握住旗杆的手突然一颤,那旗子滑落在地发出了沉闷一声响。

小白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对面的人已经喷出了一口污血。

小白下意识的垂眼看了自己胸口,白衣染血格外刺目。他突然想急切的喊上一声,但是到嘴边才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喊什么。

小白往前迎了半步,接住那人直直倒下来的身体。

怎么了?你怎么了?

声音比鸦鸣还要喑哑晦涩。

小白把大天师扶好,让他整个人靠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搂着他,一只手急急得拿袖子给他擦嘴角溢出的血迹。

我大天师行走人间这么多年居然还遭了暗算,真是晚节不保了。

这人居然还能事不关己一般蹦出一句说笑来。

大天师其实很讨厌和别人肢体接触,碰一下跟在他身上点了炮仗似的,此时此刻却把几乎全身的重量压在小白身上。

他一定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白心口随着这人的喘息一抽一抽的疼。

他把手伸过去,摸索到大天师的冰凉的手,然后攥进了自己手里。才觉得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

哎哟,这时候还不忘乘人之危调戏调戏你师父了?

感觉到小白温热干燥的手将自己的握住,大天师心里立刻涌出一股奇妙的酸涩来,那股劲儿又涩又麻直让他呼吸困难。

他想立马甩开这小孩的手,可偏偏他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先……

松开俩字还没蹦出口,大天师就看见了小白红红的时刻准备着要往外跑泪花儿的眼眶。这让他有些不是滋味儿了,就没法儿说了。

大天师,能否容在下打断一下你们师徒二人的眉来眼去?

王宰相从院子那头踱步走来,身旁跟着一个身段极为窈窕的女人。

原来是您那杯酒啊,哎哟何必呢,想让我留下来说一声儿不就完了么我又不跟您客气,这位漂亮姐姐是赏给我快活的不是?您哪真是倍儿有眼光,我就好这一口。

大天师的脸色正逐渐苍白下去,声音调小了些但语速倒还没变,又急又快像生怕别人不给他时间说似的。

说到漂亮姐姐这里,他感觉到小白的手突然捏的重了一点。

他挑挑眉,装没发现。

大天师这嘴真利,在下就收下你对内人的夸奖了。

王宰相本来是准备寒暄两句,现在被噎的假笑都挤不出来。

您管这妖丹受损命不久矣的蛇妖叫内人?您这心可够大的。

这倒让大天师真的有些讶异了。

真不愧是生而入道的大天师,一眼就勘破奴家真身。

那女人突然开口了,声音幽幽的听的让人直打颤儿。

打住打住,什么生而入道啊我这么厉害都是靠自个儿的不懈努力的啊跟那帮道士可没关系啊。

大天师事到如今你也不必藏着掖着了,你也看到了我夫人身受重伤,非一颗道心不能救治,反正你也是四处行善,帮我们这一回也无不可吧?

说到这里,王宰相和那蛇妖都已经走到了法坛之上,姓王的一脸胜券在握的矜持的笑。

道心?嚯,原来您还要挖我的心啊。

大天师止了脸上的笑,声音已经轻到几乎不可闻了。

王宰相退后了几步作壁上观,蛇妖便扭着身子走到了两人面前,纤纤玉手作爪状直接袭上大天师的胸膛。

一只手指横住了她。

蛇妖讶异的抬起头看着这手指的主人,那个总是在天师身旁的微不足道的少年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在手上加诸法力,一寸一寸的往上加。

那根手指纹丝不动的横在那里,寸步不让。

你!

受损的妖丹在丹田里拼命的转了起来,所有的法力源源不断的向她的这只手输送过去。

两人接触的地方已经开始蒸腾着白色的气劲儿,蛇妖看过去那少年仍旧没有表情,好似气定神闲。

这时那根手指动了,指尖轻轻一点,将那蛇妖的气劲直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气血逆施,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夫人。

王宰相赶紧扑过去接人。

蛇妖噗噗的吐了两次血,整张脸都灰败了下去。

不能让他们跑了。

王宰相便抬头去看,哪还有那二人的踪影,只剩不知从哪落了一地的桃花瓣儿。






夜空中一丈方的澄黄的符纸飘飘荡荡。两人挨在一起坐在上面。

你可真行啊。

大天师整个人挨在小白身上,没了力气还偏偏要说话,每隔几个字儿就要歇一歇。

要不是那蛇妖近日才受过重伤,又一时不查,别说刚刚那一盏茶,就是打个照面儿的功夫,你就得交待在那儿了。

小白这时因法力透支的厉害,整个人已经露出了一些本体的特征了。

胳膊上的皮肤开始东一块西一块的鼓出树皮的痕迹,手指变的细细尖尖,脸上的泪痣都成了一朵圆圆的桃花儿。

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桃花香。

你早就知道我是妖了。

小白闷闷不乐的声儿传到了耳边。

您这话说的,什么妖精我要看两眼才能看出来啊。

大天师拱了拱鼻子,吸着这馥郁的香味儿。

人都讨厌妖怪的,你是不是一直讨厌我。

人讨厌妖那是因为人害怕,十个你加一块儿也打不过我,我又不怕你。

真的吗?

哎哟喂这还不信我了都。你看看刚刚那蛇妖,人宰相啊要什么女人没有,不也娶了她嘛,你说那宰相讨厌不讨厌她?

不讨厌。

那不就结了,我就是那宰相,你就是那蛇妖,不过你这身段不行……总之,我不会讨厌你。

那你会娶我吗?

会……会会会会会什么呀会!我是举一例子。

你还是讨厌我。

您真是我祖宗……好吧好吧,娶娶娶还不行嘛。

小白才终于笑了出来,眼角的桃花鲜艳妩媚。

你的毒怎么办?

毒倒是没事,已经被我逼出来了,就是刚才为了施符强行运了真气,现在一点法力也没有了,要睡一会儿。

那你睡,我看着你。

好吧。

大天师便靠在他身上闭上了眼睛。

小白便柔柔的盯着这人看,这人难得安静,没被小辫儿梳起来的额发被汗浸湿了黏在额头上,整张脸堪堪恢复了一点儿血色,只是嘴唇还有些发青。

小白。

大天师又睁开了眼,正好望进小白温柔的能把人溺毙的眼睛里。

怎么不睡了?

我现在没有法力。

我知道啊,所以才要睡觉。

四周的罡风吹的我疼。

大天师因为疲倦眼睛没有平时有神,看着他的时候眼底浅浅的盛着点柔软。

这眼神立马就让小白心里酸涨起来,还揪杂着辨不清的空虚。

那那那你在我怀里睡吧。

小白立马调整了坐姿,把大天师整个搂在了自己怀里,胳膊虚虚的抱住了他的腰。这才觉得内心的空虚被填的满满当当的,舒服的要命。

大天师松了口气,贴着小白温热的身体复又闭上了眼睛。

他还怕这小孩听不懂自己话。





其实吧,我也不是人。

小白一晃就二十岁了,个头终于停止了生长,面容也褪尽了青涩有了青年人的风貌。

就是笑起来的模样还能找回一点六岁的影子。

大天师躺在破庙的草地上,眼睛盯着从屋顶的孔洞里漏出来的星空,突然说了这话。

你也是妖精吗?

小白跟他并肩躺在一块儿,这时候有些惊讶的侧目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要是妖精应该是什么妖精?

应该是烟叶精吧。

那我不成天抽自个儿了,我这什么毛病啊这是。

大天师笑了起来,小白看自己把他逗笑也跟着笑。

说正经的,我不是什么妖精,我呢,以前是个正儿八经的神仙,在天上逍遥自在的那种。

那你怎么舍得跑下来了?

谁想跑下来啊,虽然天上确实挺没劲儿但好歹热闹不是,每天都能折腾点新鲜的多有意思啊,就是我做的事没人理解。

你都做什么了?

我能做什么啊,无非是……算了都是瞎胡闹,闹的有一天他们烦了,就把我赶走了。

突然就赶走了吗?

也不是突然吧,就是为了跟人打赌,我让一个人间的小国改名换姓了……这个做的确实不对,神仙是不能干扰人间世俗的,再加上他们也早想赶我走了,这么好的由头怎么可能不用。

大天师说到这里突然叹了口气。

小白就翻了个身,拿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他。

你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了是吗?

是啊,我本来以为所有人都想我走呢,结果突然冒出来一堆老古董维护我,拼了命的替我说话,这才好歹保住了我的法力。真奇怪,在那天之前我都以为,他们是最讨厌我的。

大天师也翻了身看着小白,四目相对,鼻息纠缠。

我以前只知道月老特喜欢我,有段时间我是哪也待不下去了就跑他那给他打打下手赚点旱烟抽,然后乱牵了许多红线害他差点被玉帝罢免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他还是特喜欢我,不过不肯让我碰他的鸳鸯谱小红绳儿了。哎说起来我现在被贬下凡了可不就算是凡人了,那月老不知道给我牵了什么红线整我呢?

红线是什么啊?

红线就是拴在人小拇指上的一根红绳儿,两个人系在同一根儿上,那就得在一起结婚生子的,总归跑不了。

小白听到这里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捉住他的手抓着他的小拇指看。

你看什么呢。

看你的红线。

小白把他的拇指凑到了自己的眼睛前面,神情专注的盯着这根粗糙的小拇指看。宽大的袖子滑落了,露出两只白玉铸的手腕。

他这个时候的表情流露出一点童真来,连眼角的泪痣都变得亮晶晶的,看的大天师既稀奇又心痒。

他本来想说红线是看不见的,到了嘴边话却转了个大弯。

你看红线干什么?

看看它是不是和我的手连在一起。

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大天师愣了好一会儿,待反应过来时才抽回了自己的手。

连在一起如何?

大天师也坐了起来,勉强按捺住自己突然乱了的心情,然后问他。虽然这个问题好像有点为难这个孩子了,他可能连连在一起的真正含义也没弄懂。

连在一起我们就结婚生子,你说过要娶我的。

小白又捉住了大天师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不连在一起又如何?

大天师的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那我就剪掉啊,因为你得和我在一起结婚生子,你说过要娶我的嘛。

六岁,十岁,十四岁,十八岁,二十岁。

日出日落,春秋冬夏。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他们当然会一直走下去。

这才是应该的结局,顺理成章,理所当然。



十一(尾声)

半仙儿哪里记得呢,一千年前路过桃树林的时候随手摘了个桃儿,啃了几口又随手丢进自己的乾坤袋里。

哪天没旱烟抽了,抖落了许久乾坤袋找那一点烟草,蕴养了足足八十一天的仙气儿的桃核滚落在地上。

嘿,这是哪天啃的桃子。

感叹了句便拍手走人。

桃核便落地生根,开花结果,为了曾有幸被赐下的仙缘茁壮生长。

一千年化得孩童,刚好又被你捡起。

从此纠缠不休。




你种的因,你赐予他生命。

你给的果,你给予他爱。

[嘎尾]诱色 52(终)

看过得嘎尾第一部完结的~结局美满~(o´〰`o)

烬梦惊鸿:


王嘉尔的演唱会首场定在了北京,越临近举办的日子王嘉尔就越忙,张伟有时候躺在床上空荡荡的无聊,就会去乐室摆弄一会儿乐器。
王嘉尔有几回忙到连电话都没空打,下回记起来打过来的时候就会挨张伟一通骂,解释说太忙也没办法,张伟近乎不可理喻。王嘉尔几次都被逼到暴怒的边缘,最后都脱力的变成一句无奈的妥协:“哥,你怎么了?”


张伟会陷入片刻的沉默,然后口气就会软和下来,有时候还会反过来说对不起。


他怎么了?他没怎么。
他就是羡慕王嘉尔可以开演唱会,可以唱歌给那么多的人听。
说他小心眼也好,觉得他恶毒也罢。但其实他也并不是想和王嘉尔撒气,他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管不住嘴。


手里攥着王嘉尔演唱会的门票,他其实不是很想去。王嘉尔好像知道他有这种想法,派着专人一直一直催他。可他到头了还是不想去,王嘉尔差点儿急死。


“哥!我生气了!吉他我都背来了,你不来我一个人上吗?”
张伟才明白过劲儿来,原来前阵子王嘉尔说要他帮忙,要他跟着他一起练歌,其实是为了这个。
这本来是王嘉尔给他准备的惊喜,硬生生被他的别扭劲儿逼得提前了半天。


张伟当时也不是激动吧也不算高兴,他觉得这个主意不好,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诱惑说不去。
“您不怕我把您演唱会弄砸了?不仅没经过我同意,还这么胆大到这种时候了才告诉我,也不用排练?你们公司都不管?”


“哥的现场我亲自验收过的,特别棒!而且歌我明明跟你练过了。哎呀!哥你快点。”,王嘉尔忙得根本没时间闲话家常。


张伟直到真的要上台的时候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他想他可能是紧张。
但当追光打过来的那一秒,他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一开始也没有觉得他在多大的舞台,就想起他小时候第一次登台的场景,然后是乐队,乐队解散又自己在酒吧。二十多年了他在过各种各样的舞台,面对过各式各样的观众,在音乐的路上跌跌撞撞五花八门的阻挠,他还是这么热爱音乐,就算只能当做爱好,他还是从未放弃过。


夜晚的天空星辰璀璨,纷乱的场面越躁越静,叛逆和死亡隐藏在真挚动人的歌声下暗涌。
原本是王嘉尔的独舞,到后来竟像是张伟的专唱。


王嘉尔听见台下被惊艳到的观众在疯狂地尖叫,就更忍不住在转身的瞬间把目光落在张伟身上。
想起那时候惊鸿一瞥。


就算生活给了他无数巴掌逼迫他放弃,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桀骜的摇滚少年。
三十岁的年纪,带着十三岁的叛逆,躁动着一颗三岁的心。


一向按部就班的王嘉尔就是在梦里也没见过这么稀有的物种,以至于根本就控制不住那颗年轻的心。
生平经历过的所有惊心动魄相叠也比不上那一刻的怦然心动,王嘉尔几乎瞬间就确认了那个人就是他的命中注定。


然而心动只是开始。
张伟后来的忽视让他缕缕受挫,在无意而促的强取豪夺之后更是举步维艰。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在最难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放弃,他那么幸运。
他爱耍心机也好,他阴险狡诈也罢,总之他是捧着满满一颗真心毫无保留的给了张伟。他努力了这么久,从来不说委屈,然后他得到了张伟的袒露。应该也算是耕耘收获,理所当然。


张伟其实没有想过自己最后还是落入王嘉尔温柔的陷阱。
他明明也可以看透一些王嘉尔心里的小算盘,最开始刻意的套近乎,明处暗里的抢夺自己周边女孩儿的注意。甚至后来不打招呼就署名出了自己的歌,以退为进的假意疏远,一环一环步步为营。他都知道,可是他还是沦陷。
只因感情这东西,从来不屈受制于人。


交锋之间你剑指天涯我刀横天下,两人暗里心机谁也不比谁差。
而幸福与不幸的差距,就在于不持武器的那只手里奉上的东西,是真情还是谎意。


两个人脖子上一直带着属于他们成对的戒指。
结束动作之后王嘉尔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恰逢张伟满额大汗的侧头跟他相视一笑。
王嘉尔瞬间就觉得戒指不久就会在彼此的无名指上套牢。


演唱会过后张伟一炮而火。
准确的说,张伟的演唱一炮而火。
演唱会流传出来的视频里,他是那样不羁少年的形象,拥有那样动人心弦的声音,混着现场的嘈杂模糊又清晰的伫立于世。
大家都开始知道王嘉尔有个有天分又很神秘的创作型音乐合作人,知道他的艺名叫大张伟,但也仅限于此。
他的年龄,学历,生活经历全都是有待考究。


据说在当时的演唱会上还有演艺公司的人当场拍案签他做了艺人,可是谁也没在任何公开场合见他以艺人的身份露过面。
能够听说到的与他相关,是他后来出了原创的几首单曲,以及担当着年度最佳男歌手王嘉尔最热单曲的作词作曲人。


被人问起相关事宜的时候就扬着笑半认真半敷衍。
“我要人们都看着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时间一长王嘉尔的粉丝中就开始有人胡乱猜测他们的关系。
王嘉尔开始搜到那种微博的时候都特别兴奋,指着指着非要张伟看。
张伟只敷衍的晃了两眼,可能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写了些什么,嗯嗯哦哦的应付两句,然后就会被人强吻强抱。


王嘉尔想过要将他们的关系公诸于世,被张伟理智拒绝。张伟不想自己生活那么高调,他只想一心一意做自己爱做的东西。王嘉尔也就不再坚持。


工作的时间长了,张伟对公司的业务也逐月的更为得心应手,闲暇时候搞搞音乐终于也不再遭受他爸的强势抵制。张伟如释重负。
友情,亲情,爱情甚至梦想,他的生活近乎完美无缺。


一天晚上王嘉尔刚从外地回来,兴奋中略带粗暴把他压在床上扒光,不由分说先做了一通。然后紧紧把气喘不均的张伟搂进怀里,“哥!我父母那边同意了!你下周就跟我回家去见他们好不好?!”
张伟的脸红到不能更红,半为难不为难的哼了声嗯。


虽然张伟家里那边还没有同意,但是从他爸对他的态度来看,应该也不算遥遥无期。


两个人歇了不多会儿,张伟就在他的怀里反手用指腹撩搔他的胸口,声音还是软软的少年音,“继续?”
下一秒一个翻身肢体交缠,空气里的声响骤然旖旎万分。


窗外星空璀璨,今夜月色很好。


-全文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几句与文无关的题外话。


大概人最忌讳的,就是在应该温柔的时候露出凶残的獠牙,没有多少人能忍疼呵护。


是什么呢。


想自由,又想被什么套牢。

嘎尾 流氓兔(短篇)

可爱的兔兔!萌死了~⊂(˃̶͈̀ε ˂̶͈́ ⊂ )

忙里偷闲_TT:

(勤劳的我,请爱我)


世上名山大川多了去了,也不差几座或巍峨或秀丽,但却默默无闻的山脉。


淮青山脚下,就缀连着几座这样的山。


这几座山,美貌是有了,也算是层峦叠嶂,郁郁葱葱,但是运气差了一点,早些年间,当朝皇帝微服私访,路过淮青山,折服于此山的清秀雅致,诗兴大发吟了一首赋于此山,并冠名淮青,随行文官立刻记录了下来,并天花乱坠的夸万岁好文采,夸的胡子翘上了天。


一行人没走多久,过了淮青山,但见邻山却是另一番动人景致,远胜过淮青,皇帝内心震荡,急于抒发,奈何胸中文墨已用尽,顿首长时曰不出一个好。


文官偏又是个眼力短浅的呆子,拿出文簿请圣上赐名,皇帝心里暗筹着回京降他两级,表面却云淡风轻的说此山过于妖异,未够端庄,不必赐名,挂个名头,淮青之侧即可,随即拂袖而去。


这淮青之侧的名,就挂了下来。


淮青之侧受了委屈,满山的怨气徘徊不降,结成了白雾。时日久了,猛兽都不敢来,灵兽都纷纷躲了出去去到了淮青。


此处,就滋生了一些孽障。


淮青之侧虽有怨气,对胆敢住在自己家的动物们却是和气的很,该有的日月精华一丝都不落,久而久之,十之八九的动物也都成了精怪,虽并没有完全修成人形,比起旁边那小蹄子处成的精怪,却更多了几丝……


个性迥异。


比如,缺牙的鳄鱼,单眼的秃皮松鼠,狐臭满天际的黄鼠狼,比如,一只唤名张伟的兔子。


单看外表,这只兔子万万算不上孽障,它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身材圆润可爱,像玉雕似的,灵动的很。


张伟兔勉强修得个人形,嫌麻烦就不再修炼。它的人形乃是一少年身,长相清秀俊逸,身材瘦弱白白净净,只是那兔耳朵和尾巴却褪不下去,他也不强求,成天顶着一对颤巍巍的长耳朵,翘臀处夹着一朵毛茸茸的小尾巴,在山里四处游荡,翩翩少年兔儿郎,逍遥的很。


单看外表,是个可人儿,之所以唤他为孽障,别有原因。


兔本性淫,张伟修得人形之后更是春心荡漾,某天他在山脚处寻的一话本子,也不知是前朝哪位凡人丢落于此,那本子上画的尽是颠龙倒凤苟且之事,张伟兔不眠不休潜心研究了几年,就开了淫窍,无人可挡的风骚起来,看到任何活物都想操弄一番。


虽然浪荡,他却没有放荡,原因无他,并非他有所顾忌保留,实在是整个淮青之侧,能入眼,即便是入淫兔眼的活物,也是寥寥无几。


缺牙鳄鱼的人形是个老太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修的这般有趣,秃头松鼠活脱脱一脱发的乡野村夫,褶子满面,实在是提不起胃口,黄皮子倒是一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可是只要他靠近张伟一百尺之类,那铺天盖地的骚臭味,就熏的他流泪。


活物不成操不下去,张伟就把心思动到了花草植物上,每天清晨,他都会扭着屁股到山谷处,寻得几朵娇嫩欲滴的花,或者几簇鲜草,几支蘑菇菌子,迫不及待的就干几次还不够,若是没有被摧残的不成形,他还要带回窝里好好温柔一番。


别说花草了,他窝门口的大树,树干上遍布深深浅浅的口,都是被他干出来的。


是以,淫到如此人神共愤的张伟,在某天山中看到一只说不出名字的漂亮活物后,心情的骚动可想而知。


那天他出门采蘑菇搞,在山中溪边发现一只活物,此物长得甚是漂亮,斑斓花纹,体型矫健修长,此刻却奄奄一息躺着,看似还吊着一口气。


张伟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此物的皮毛,色心即起。


真滑啊,真顺啊。


管他死的活的,拖回去搞了再说。


思及此,他浑身充满了力量,愣是咬着牙,把那身形有自己五倍的动物生生的拖回了自己的窝里,勉强安置下来。


他迫不及待的顶了那东西几下,随即想到自己几天没沐浴,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第一次和活物搞事,须得干净神圣一点,就跑了出去,在外处寻得一干净的水塘,跳下去洗了洗身体。


越洗越热,过了一会儿他就跳了出来,抖抖耳朵上的水滴,前翘后翘迫不及待的跑了回去。


岂料回到窝里,他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那皮光水滑的活物不见了!


泻火的活物不见了,那处,却躺着一个…人?


张伟快步走了过去,看到一少年光裸着躺在地上,他心里先是一惊,待仔细打量了那少年一番,又暗自狂喜,面露淫邪的笑容。


是个绝色美人啊。


那少年面如冠玉,鼻如悬胆,剑眉,红唇,即便是双眼紧闭,料想也是朗朗星目,此刻躺在地上轻锁双眉,更是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张伟激动的有些发抖,大步上前,跨在那少年身上,低头就准备耍流氓。


他嘴唇刚贴上那人的锁骨处,惊叹于那白皙滑嫩的肌肤,只听的那人轻哼了一声,随即睁开了双眼。


果然,好一双夺人心魄的美目!


张伟对上那人的双眸,一时之间看呆了。


”你做什么?“半晌,那人皱着眉头,看了着自己锁骨处他的头,低沉的问了一句。


这把声也深得他意,听着就想干。


”美人儿,“张伟激动的声音发抖,那话本子上的轻佻之语一个个儿的往外蹦:”让哥哥疼你,我会待你好的。“


语毕,他歪着头就往那少年的红唇上凑。


那少年似是气急,涨红了脸狠命推了他一把,奈何许是身受重伤,力气甚微,这一推,竟有些调情的意味,惹的张伟急了眼,又凑上去,在他唇上吧唧一口亲了个稳准狠。


”滚开!“他吼了一句。


张伟吓了一跳,双眼含春又带委屈的看着他。


”你不怕我吃了你?!“那少年又开口道。


”你是何物?吃我作甚?“张伟露齿一笑,挑起他的一丝黑亮的头发嗅了嗅:”美人儿,你好香啊。“


”不知好歹的兔子。“那人嗤笑一声,瞪着他。


”美人儿,乖乖,你让我干一次,保准舍不得吃我。“张伟色心又气,在那人结实的腹部抓了一把,臀部也抓了一把,嬉笑着又凑上去。


那少年似乎慌了神,徒劳的推了他几把,满脸羞愤,这幅神情却似春药,张伟越看越迷醉,舔遍了他全身上下,又细细回想了那话本子上的姿势,吸着口涎抬起那少年的腿就准备进入正题。


”慢着。“就在此时,那少年叫了一声。


”怎么了小心肝儿?“张伟停住动作,笑着说。


”我……我现在受伤了,你可以等我养好伤吗?“


”没关系,我可以一边干一边让你养伤。“


”那你也不会尽兴。“看他一脸色相,少年眯着眼,狡黠的笑了笑。


这正中张伟痛点,想来他钻研学习一年,却也没上过活物,眼下有一个绝色妙人儿,却负伤在身,如果此时操,不能让美人儿舒服不说,自己也耗费体力,及不到本子上那巅峰滋味,那是大遗憾。


但是……美色当前,他实在是舍不得。


见张伟还在犹豫,那少年看着他,勾人的笑了笑:”我的伤很快就好了。“


”好吧。“张伟重重的点头,从他身上跨了下来,顺带摸了他屁股一把,与犹未尽的说:”我给你养伤,伤好了让我上个够。“


”放心,一定上个够。“那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原形是什么?“张伟勾起嘴角摸了一把他的脸。


”王嘉尔。“少年顿了顿,看着他,目光凌厉:“我是一只虎。”


“虎?”张伟抓下一只耳朵含在嘴里:“虎是什么玩意儿?不知道。”


“……不知道更好。”王嘉尔顿了顿,微笑着说:“小兔子,你帮我养伤好不好?”


“好好好。”那笑容太美,张伟死命点头:“你要我做什么?”


“你把我背到山顶最高处,对着月亮,每日送些吃食和水来。”


“好好,你要吃什么?”


“有肉吗?”王嘉尔眯起双眼,打量着张伟。


“啊?我这儿没肉,蘑菇行吗?”张伟薅过角落里一堆焉啦吧唧的蘑菇:“不过这些是被我干过的。”


看着王嘉尔沉下去的面色,张伟急忙又加了一句:“我明天给你采新鲜的,保证不干!”


干…干一个总可以吧,让你先尝尝哥哥的味道。


张伟兔把王嘉尔哼哧哼哧的背上山顶,按照他的要求找到一处对月干燥地,就咬着耳朵躺在一旁看着他打坐吐纳气息。


王嘉尔叫他回去,他不肯,说我的心肝肝要是跑了怎么办,我一定要守着。王嘉尔索性不再理他,专心调理气息养伤。


第二天一早,张伟把王嘉尔背了回去,锁在窝里,就出去觅食,他采了一些蘑菇,回去的路上干了几个,到家后准备喂给王嘉尔吃,喂到那几个被摧残的,王嘉尔说他饱了,看着他笑笑,说你吃吧,张伟怕他起疑,咬咬牙把那几个蘑菇吃了下去。


之后一段时日,张伟专心致志的照顾他的小美人儿,夜晚的时候就背着他上山,守候在旁看他养伤,白天太阳升起之前背他下山,再调戏亲热一番,然后锁他在窝里出去采蘑菇,却是再也不敢干蘑菇了。


偶尔抓到一些小动物,飞鸟或者游鱼之类,他也带回去,煮了煮给王嘉尔吃。


几个月过去了,他却渐渐发现不对劲儿。


具体怎么不对劲儿,他却说不上来。


按说几个月过去,王嘉尔美人每天对月吸收精华,伤总该养的差不多了吧,他却依旧没什么好转,总说浑身无力要他背着上山下山,累人的很。


再者,张伟每次色心起的时候,都忍不住逗他一逗,摸摸脸,摸摸胸和屁股,每次他都愠怒神色,欲拒换休勾的他心痒痒,近日却有些异样——王嘉尔居然主动了起来,主动没什么不好,但却有些过了——搞得他反而像是被调戏的,前几日有一次,他不过就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口,王嘉尔却猛的把他抓过去,凑到他面前啃了下来,把他嘴里搅的翻天覆地。


不仅如此,他还伸手摸他大腿,捏他屁股。


神色也不对,完全不似那个奄奄一息的美人儿,那眼光,似乎是生生想把他吞下肚。


这天,张伟出去觅食的时候,越想越不对,暗暗下定决心今天回去就享用那美人——管他伤好了没有!


正想着,突然鼻尖飘来一股骚臭,抬眼一样,果然是那唇红齿白的黄皮子轻扭腰肢款款而来。


“你离我远点。”张伟皱着眉头,耷拉着耳朵掩住鼻子,嫌恶的说。


“哟,张伟兄,好久不见。”黄皮子假模假样的作了一揖。


“我不想见你,你说你修炼那么久,怎么还是那么臭?你最近去哪儿了?“张伟张着嘴巴呼吸。


”我去了淮青山一趟。“黄皮子无所谓的笑笑:”我跟你说,那边出事了。”


“你离远点说。”张伟推了他一把:“出什么事儿了?”


“淮青山的虎王小儿子不见了,整个山都乱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趁乱去占领他们山头?”黄皮子摸着下巴说。


“什么虎?儿子不见了关我什么事儿?”


“呀,你连老虎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啧啧,你要是遇到了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黄皮子折下身边一支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看,这就是虎。”


黄皮子体臭是臭,画画却是极有天赋,寥寥几笔就勾画出虎的形象。


张伟却看的冷汗一层冒出一层。


半响,他颤抖着开口问:


“虎,虎吃什么?”


“吃什么?吃肉啊,飞禽走兽啥都吃,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兔子,它最喜欢吃了,一次能吃十只。你跑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


张伟抖着腿,夹着尾巴飞快的跑远,窝是不敢回了,他绕着山头跑了几圈,终于觅得一处隐蔽的山洞,他跑的累了,蹲了下来瑟瑟发抖。


话本子上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此话诚不欺我!


待到月色满盈,他估摸着王嘉尔应该上山养伤去了,就悄悄的起身,一步一步挪动脚步,像趁着夜色逃出去,躲的越远越好。


十个自己都不够他吃的!想到这里他就心尖尖颤抖。


完了!


刚出山洞,看到洞口站着的王嘉尔的挺拔身影,张伟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悠悠转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窝里,王嘉尔躺在他身边,单手支肘,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去哪里了?“王美人看着他幽幽的开口。


”啊?我,我没去哪里啊,我去山洞里找吃的。“张伟勉强一笑,抖着嗓子说。


”找到了吗?“王嘉尔抚上他的腰,轻轻捏了一把。


”没,没有。我再去找。”张伟赶忙起身,把王嘉尔一把拉了下去。


“啊?你要做什么?啊?”他吓得六神无主,生怕下一秒他就现出原形,张开血盆大口把他吃了。


“不用找了,我伤已经好了。”王嘉尔看着他,笑着说。


“啊?好了啊。恭喜恭喜。你可以走了,不送。”


“你不是要干我吗?”王嘉尔摸了摸他的脸,伸出手指点在他唇上。


“啊我说过吗?我说笑的,我不干你了,你走吧。”张伟带着哭腔说着,挣扎着要起身。


“但是,”王嘉尔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目露凶光,在张伟“别吃我”的惊叫声中轻咬了一口他光滑的背脊:“我想干你。”


“啊?你别吃我。”


“小心肝儿,我不吃你,我只想干你。”


“啊,嗯,别,别咬我。“


”嗯,嗯,疼,你是不是要吃我了?”


“闭嘴。“


”嗯,嗯,好舒服,用力点。“


”小骚货,别挠我。“


”……“


淮青山虎王的小儿子在失踪了几个月后,回到了山上,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位清秀少年郎,似是一只兔精,没修完成人形,留的一双长耳朵和一个毛绒绒的圆尾巴,看着甚是可人。


此人作风大胆,满嘴污言乱语,操干不离嘴,但却极怕小虎王,每每见他不成样,小虎王就把他扛走收拾一番,他也就乖了。
(END)

【白搭|AU】人间失格 ⅩⅩ

完结💖 写得真好💖 留下幸福的泪水~(*꒦ິ⌓꒦ີ)

纸包鸡包纸:

|念念不忘的必有回响的爱情啊
|第一人称


ⅩⅩ


2010年,夏。


我在筹备我的告别演唱会。


这是我出道以来的第一个个人演唱会。


也是我出道以来的最后一个个人演唱会。


白敬亭问我,你舍得吗?


我知道他在指什么。


舍得吗,那如浪潮一般拍在心脏的欢呼声,那如闪电一般照在脸上的聚光灯,那如花儿一般护在手心的歌迷们。


我问,算起来我踏进娱乐圈多久了?


白敬亭掰起手指,数了数,十年。


那够久了,过程比回忆还长了。


筹备阶段最让我发愁的就是资金。


我跑了四五十家,没有一个商家愿意赞助我的演唱会,他们敲了敲手里的算盘,善意地建议道,要不您租个麦克风和音响就得了。


说着,还给我递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诚信高利贷」。


在我快把头发揪光时,倒是有一家主动提供场地的。


老板乐呵呵地说,我挺喜欢您的歌,开心,再说那场地反正都快拆了。


等我到达他提供的场地时,发现已经拆一半了。


白敬亭看不惯我天天愁眉苦脸,甩给了我一张银行卡,他说,你看钱够不够?


我瞅着卡,撇了撇嘴,你的工资绝对不够啦。


白敬亭挑眉,好歹里面有五百万呢。


我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你抢银行去了?


他笑了笑,你忘了我家在北京的那套房了吗,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我捧着卡的手都抖了,你给卖了?


白敬亭无所谓地说,一套空房罢了。


我把卡扔还给他,我要是用了你这钱,你爸妈非得把我扒骨抽筋不可。


白敬亭忽然间沉了脸,抽动了一下嘴角,你不用也行,我一张一张把这钱给烧了。


这钱真是及时雨。


演唱会的筹备突飞猛进。


场地半个月内就搭建完成,应我要求,棚顶全是五颜六色的灯。


白敬亭抬头看去,忍不住捂住眼睛,他说,你真不怕这灯掉下来啊。


我偏偏高兴这样,特意嘱咐再给多加两盏大灯。


师傅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告诉我十五天后就可以收工。


十五天后,工没收,差点把命收了。


我站在大灯下,想先感受一下灯光的强度,却听到头顶哐当一声。


我没来得及抬头看,就被扑倒了。


白敬亭咬牙顶着背上的大灯,血从后脑勺汩汩流出,他居然还能笑,还真掉了。


说完,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医生说,福大命大,轻微脑震荡。


白敬亭摸了摸包得夸张的头,见我闷闷不乐,问,你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那天我去捂你后脑勺的伤口,其实那时我的手也破了个口。


白敬亭愣了一会,冷冷地开口,怕我传染艾滋给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心里的想法,情急之下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着急地说,我不怕。


白敬亭失笑,揉了揉我的头发,那你怕什么?


我抓着他的衣袖,不敢去回忆那一刻的惶恐和绝望,只能拼命的摇头。


白敬亭搂住我,叹了口气,你别怕,我没得艾滋。


我啊了一声,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吻了一下我的嘴唇,说,发生了很多事,你愿意听的话,我就讲给你听。


演唱会如期举行。


五彩斑斓的灯光笼罩着舞台,像糖果一样甜蜜。


我在台上蹦蹦跳跳,他们在台下捂脸流泪。


我对他们说,为了不哭大声笑。


所以最后一个环节是恶作剧——


由我随机拨打一个电话,捉弄接电话的人。


原本不该有这环节的,可我还是给加了进去。


我拿着手机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嘟——嘟——嘟——」带着我的心脏跳动。


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长。


「哒」地一声电话接通。


那头笑着问,谁啊?


我理直气壮地说,你管我。


那头无奈地叹气,好吧,不管你。


我问,你能听我念一首诗吗?


他嗯了一声,便安静地等着。


我偷瞄着手心的字,放慢语速念道,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


但总有一个人,


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到这团火,


然后走过来,陪我一起。


我带着我的热情,我的冷漠,


我的狂暴,我的温和,


以及对爱情毫无理由的相信,


走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结结巴巴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台下的观众开始小骚动起来,勾头等着事态发展。


他没有回应。


我紧张地捏着手机,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地说,


我不能毫无理由地相信爱情,我总是怀疑着这世上的爱情都是虚构,我的执拗,我的自私,我的残忍,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你。


我这种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感到抱歉。


有很多句很多句对不起想对你说,可现在我想先问你,你还能相信爱情吗?


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喊叫——


这已经超出一个恶作剧的范围了。


电话那头终于打破沉默,轻声说,你看台下。


我茫然地看向舞台下方,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一个瘦高的身影从暗处窜了出来,推开阻拦的保安,费力地攀上舞台,向我跑来。


他的身后光芒万丈。


我们面对面站着,彼此眼里的笑意和眼泪一览无遗。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回答,白敬亭。


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回答,张伟。


帷幕在我们眼前落下,


一切已结束,


又开始一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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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ZZZ:

小马化的你球~云宝很可爱可是他的话应该更酷炫点!